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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爱纪
2009-10-27
一直在言老面前言说自己会孤独终老,却并非是无事生哀。
我若是有她一半意念,怕早就超脱于世了。
关于爱,始终还是违背生活的一件事。
幼年时的那个小男孩已经开始哺育新生,而我还执拗于不肯被唤作阿姨的笑料。
那终究是不能太理直气壮的当一宗理性的情感。
高中时候迷恋的一个人成为唯一可以贴上标签的记忆。
只不过是一个女生。
而我至今也没有分辨出效仿的是爱还是另一个我。
所以我不敢再见她,哪怕每时隔半年总会不期而遇却怯懦回避。
把头发剪短,穿黑灰色衣服,追着看她爱的那些作家的书。都是当时的伎俩。
嵌在手机里的大头贴和手绘宣传画,至今还是没有丢弃。我仍能清楚的找到它的位置。
我知道无论她怎样对我我始终没有恨。但我无比憎恨未成形的那个我。
而高中最后的一点霓虹是毕业那个晚上,我趁着醉意想去拉着某人的手。以及长达一个星期
的短信轰炸。
却只是一个极大的阴谋。
我试图以此来洗刷我在别人眼里的误解而来维护我和她的关系。
但是最后换来的是少数知情的人的嘲笑,和很长时间不敢见人的窘境。
庆幸的是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事只伤害到了我一个人,他们均可以全身而退。
关于物质与精神的对峙,导致我愈发觉得自己正在验证以上这个命题。
我想要安定,但是不能附带平庸。
有过一些经历但不足做以佐证,明明被人否定过,也就不足一谈。
虽然那些经历曾使我享受说话的乐趣和带给我思考的能力。
我不知道我迷恋着的那个八月先生,是不是真是一个幻觉。
是不是持续的躁动仅是一个即兴的爱。
我只知道,这样微小的情感再不能瓜分了。
除了就这样无望的幻想,我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再去揣测过剩的年华了。